她收回了手,忍住喉间的哽咽,“五十鞭足矣,不破甲的事情,看在我同轻尘的交情上,我不会呈报给皇上。”
她尽量说的缓慢,好不让别人看出她的异常,“只是再一再二没有再三,轻尘,这次我放过你,下次被我逮到,我可要公事公办了。”
一股子泪意喷涌而来,她险些忍不住,对着靳长涯行了个礼,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靳东风于她擦身而过,他没有空闲去在意孟听吟,而是疾步走进内院,看见几欲昏厥的江轻尘后,脑子嗡了一声,他扯下自己的外袍,飞速来到她身边,将衣服盖在她的身上。
江轻尘看到熟悉的身影,总算是放下心来,将半个身子倚在靳东风的怀里。
靳东风心疼到要命,将她紧紧的护在怀中,脸上挂着滔天的怒气,“大哥,这是怎么回事?轻尘怎么会伤的这么重?”
不是有不破甲吗?
见靳东风这般质问自己的主子,清风上前便要解释,却被靳长涯制止。
他没有回头,脊背挺直,就像是风雨里宁折不弯的白杨,“带她走吧。”
若是细细听下去,便能发现,他的声线有十分微弱的颤抖,只可惜,众人的视线都在江轻尘身上,没人发现他的异常。
哀莫大于心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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