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宫人抬着明黄色的舆轿过来,黄金轿顶,明黄色轿帷,锦帘上绣着栩栩如生的四脚蟒,随着风而左右飘摇,时不时的露出里头的风景来。
里头的人突然出声,“常安,停轿。”
常安愣了一下,说道:“殿下,外头风雪未停,您身子未愈,还是在轿辇里待着比较好,等咱们拐过这个巷道,便到了皇后娘娘的寝宫了。”
里头的人用沉默昭示他的不悦,常安叹了口气,蓦的看清了前方那道身影后,总算明白了主子为什么会叫停。
他挥了挥手,宫人停下,他弓着腰,扶着靳长涯出来。
他穿着雪白色的以银线勾勒的流云纹束袖锦袍,同色的金线绣制的官靴,衬的他整个人身材修长,贵不可言。
他似乎又瘦了一圈,束身的衣服在他身上都显得空荡荡的,他的脸本来就小,下颚骨的线条感变得锋利了不少。
他在风雪中伫立,避开常安的搀扶,一步步沉稳又艰难的走向那道鲜艳的身影。
路过的宫人纷纷跪了一地,江轻尘踩着雪,撑着伞,发出咯吱咯吱的踩踏声,让她觉得格外的悦耳动听。
注意到周围的不对劲,她将伞稍稍往后挪了挪,看清了远处向她走来的男人。
她心上的风雨骤然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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