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准你进来的?”靳长涯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,他将文书掩于衣袖下,面色不虞。
孟听吟动作一顿,面上没有任何不快,她将自己做的菱粉糕推到他那边,“太子哥哥,我们是夫妻,进你的寝殿还需通报不成?何况,这是皇后娘娘允许的。”
靳长涯别开眼,神色寡淡冷清,“首先,我们还未成婚,你就始终是靖安孟氏。其次,母后允许的,是让你住进偏殿,并非主殿。孟听吟,你要记得,毓庆宫的主子始终是本宫!”
靳长涯极少对她这么疾言厉色,孟听吟睫毛轻颤,眸光潋滟流转,心中了然。
“太子哥哥,你是不是在怨听吟,怪听吟……”她眼里顿时蓄起了晶莹,一副十分自责的模样。
“那日,太子哥哥就不该选择我,听吟知道太子哥哥心中欢喜轻尘,当日就该弃了听吟去救江轻尘才对。”
她眼泪涌了出来,“听吟心中有愧,太子哥哥当日救下我,我心中是欢喜的,可轻尘呢,轻尘何其无辜,听吟不该这样自私,太子哥哥也不应该救我。”
靳长涯拧眉,“你说的这是什么话,莫要胡乱揣测本宫的心思,一码事归一码事,那日救下你,是本宫的意思,你不要多想。”
他递给她一方丝帕,“擦擦眼泪,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?”
孟听吟噘着嘴,将小脸凑了上去,冲他撒娇,“太子哥哥给我擦嘛。”
靳长涯神色一顿,扔给她,眼睑微垂,“本宫要休息,你先退下吧。”
孟听吟也没看出来有多失落,她坐直了身子,退而求其次,“那听吟给太子哥哥做的菱粉糕,太子哥哥记得吃,听吟便先退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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