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姐姐的脾性随了父亲,他这个爱玩的性子随了母亲,母亲那些新发明他都一一试过。
母亲说他是贴心小棉袄,而他觉得自己就是个苦逼的试验品。
江轻尘才反应过来,“你称呼你的母亲为夏小姑娘呀?”
“怎么了?”孟知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“你没觉得她行为举止都像是个小姑娘吗?幼稚至极。”
不知道她从哪知道自己害怕蜥蜴,专门在月黑风高的夜晚摸黑进了自己的房间,将蜥蜴放在了自己的床上,然后躲起来偷偷的准备看自己出糗,结果她自己被半路逃跑的蜥蜴吓了个半死。
“也是。”江轻尘想了想,又不明意味的说,“你们一家人关系可真好。”
孟知宴摆弄了一会,终于打开了门,他倚在门边,朝着她挑眉,“我以前就说过,你要是觉得向往的话,直接嫁进来做我们孟家的儿媳妇,实在不行做我父亲的小夫人也行啊。”
江轻尘瞪了他一眼,胳膊肘端起狠狠撞了下他柔软的肚子,然后不顾他龇牙咧嘴,越过他进了门。
他还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。
孟知宴揉了揉肚子,咬着牙骂了句男人婆,随手关上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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