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书瑶很固执,从容肆的事情上,就可以看出来。
从她问出这句话开始,雪希心中便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,靳书瑶支使她去拿件斗篷来,她走了半道,忽然想起今日是昭华妃的大典,她脸色一变,拼命朝着太暖阁的方向跑去。
太暖阁,歌舞升平。
江家的位置在阁台之上,挨着皇帝的位置只近不远。
江轻尘叩见了皇帝,看见他们的位置时愣了一下,才坐了过去。
昭华妃坐在皇帝的左手边,桌案上摆满了美酒果子,她面形消瘦,额间一朵梅花倒是鲜艳,衬的她气色也好了不少。
经历了这场遭难,她脸上的婴儿肥褪去,眼睛里不似往日那般活泼灵动,反倒是沉淀了些许惆怅。
江轻尘同她的视线对上,彼此无言颔首。
酒樽清酒倒映着她的影子,江轻尘沉默的看了一会自己倒影,在心中感慨。
郁栖,好像真的长大了。
可她长大的代价,是刻骨铭心的她的骨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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