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靳北辰俨然是早有准备,小姐根本不在镇远将军府里,而奴婢也在最后一次寻找小姐的时候暴露,被将军府的守卫刺伤。”
孟知宴听后思忖片刻,才说:“淮南那边也没有收到靳北辰的来信,看来,他并不着急向父亲施威。”
他很快做出决定,“我姐在靳北辰手中这件事先不要告诉我父亲,也许有人能想办法救她出来。”
月姑犹疑:“您是说计怀安计公子?”
孟知宴点头:“不错,计怀安是太子的人,他此次潜伏在靳北辰身边,不止为了情报,更是为了姐姐,先等等他,有他在,我姐目前不会出事。而我父亲那边,身毒国近些日子来是不是不安分?”
月姑说:“是,根据淮南那里传来的情报,侯爷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回过府了,一直都在前线,那些身毒人说来也是奇怪,他们不来真格的,一直都在试探,试探了就跑,也不打,跟个癞皮狗似的,倒是搞得边界百姓苦不堪言,侯爷也不能出兵,还击就是我们的不对,一直都挺被动。”
孟知宴一时也猜不透他们的想法,他只是说:“所以,父亲那边已经够烦了,我姐失踪的事情只要靳北辰没有通知父亲,我们这边也要隐瞒下去,知道吗?”
月姑沉默了一会,才说:“知道了。”
“对了。”孟知宴抬眸看她,出其不意的说:“暗道里的男人是谁?”
他语气稀疏平常,倒是让月姑心头一跳,她下意识的否认,“男人?小侯爷真是说笑了,奴才是日日都派人守着的,有人闯入的话奴才肯定是第一个知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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