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!”
孟听吟最听不得这话,四十个日日夜夜,她心思变得脆弱又敏感,忍不住嘶吼:“长涯哥哥才不会像是你说的那样,他一定是在想办法救我!”
“哦?是吗?”靳北辰笑了两声,“那你可曾听见一声号角吹响?可怜的孟小姐,在你这么多天的不住的期盼里,你的长涯哥哥,我的好大哥,可是将你忘得彻底呢。”
“不可能!”她这么多天被关在这一间四四方方的小房间里,能够撑着她到今天的就是能够早日见到靳长涯,可现在靳北辰却告诉自己,靳长涯根本没有想过要救她。
“如何不可能?”
靳北辰的声音在她耳边环绕,如同魔音灌耳,激的孟听吟目眦欲裂,没有半分美丽可言,“镇守钦州的是那宇文旻,就连那靳东风也在前两日返回了定京,听闻那宇文旻同江轻尘交好,你觉得,她是希望你活着回去,还是死在安南呢?”
死在安南,那么就没人同江轻尘抢靳长涯了,靳长涯就成了江轻尘的,那她孟听吟算什么?
长涯哥哥,你怎么能够对听吟这么残忍。
她双手撑在地上,眼泪不受控的往外流,大颗大颗的,很快便打湿了地面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的,长涯哥哥不可能这么对我。江轻尘!”
她的指甲划过地面,刻出道道白痕,恨意从未有这般强烈过,她一定要江轻尘死无葬身之地,最好死在靳长涯面前,让他亲自看着她咽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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