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她想要的,注定让她没有办法为一人守身,更何况,靳北辰他……
她杀了他的母亲,他若是知道了真相,肯定恨不得要弄死自己,她去他身边也是没有活路。
不如,杀了靳长涯和靳东风,那么皇帝百年之后,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就是这启国唯一的皇脉。
打定主意,她心头的恶心感便消散了不少,她对春桃说:“不急,轻易得到的总不会珍惜,先吊他两天再说。”
她看了眼热闹的揽月阁,不禁皱起了眉头,“江有汜是怎么了?”
春桃低声说:“刚才趁着小姐跟三小姐谈话的功夫,春桃去旁边打听了下,听说是糖葫芦吃多了,引起的胃胀腹痛,昨晚闹了一夜。”
江瑶歌皱紧眉头,“她们不会怀疑是我故意给他吃的吧?我看起来有这么蠢吗?”
春桃不说话,过了一会又支支吾吾的说:“前两日,的确是小姐您给他带了两串回来,不过那也是好几天之前的事情了,就两串也吃不坏呀,肯定是小少爷他自己跑出去偷吃的,怎么能怀疑到小姐身上呢?”
江瑶歌眼下没工夫管这些破事,她说:“待会挑些珍贵的补品过去,顺带解释一下,别让那小家子气的给误会了什么,日后再想办事也就难了。”
春桃点头,“知道了小姐。”见江瑶歌也不打算去了,她道:“小姐还要去揽月阁吗?”
江瑶歌瞪她一眼,“去什么揽月阁,跟那老匹夫斗智斗勇一宿,累的我发慌,回院子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