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出晚归的她不知道在忙些什么。
“殿下,可以注意下城中的斋月楼,之前我曾经看到过江瑶歌和靳北辰多次在那处出现,那地方极有可能是他们的据点。”
靳长涯盯着她瞧,不知道是听没听进去,黑黢黢的目光让她全身发麻,在江轻尘下一刻就要恼了的时候,靳长涯收回了目光,声音淡漠如水:“本宫知道了。”
江轻尘将那封信还给他,不想看他,“那殿下若是没有事微臣就先告退了,您先休息。”
“江轻尘。”他在她快到门口的时候喊了她一声,“平安回来。”
江轻尘脚步微停,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斜长,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是浅浅的嗯了一声,便出去了。
靳长涯的指腹浅浅的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,眼中的光影细碎斑驳,半明半昧间,他禁不住莞尔。
这种若即若离、类似于暧昧的感觉,原来是这种滋味。
翠竹下,江瑶歌看着里面的人忙来忙去,皱起了眉头,她下巴微扬,“春桃,去打听打听。”
春桃说:“小姐,奴婢早就向壁环打听了,可他们也不知道,听阿苏纳说就是出趟远门,至于去哪,恐怕只有阿苏纳清楚。”
但是谁都知道,阿苏纳可是个忠仆,她被江轻尘远道从尧国带过来,不跟素月一样,她只有江轻尘,对江轻尘忠心耿耿到令人发指,谁都别想从她嘴里撬出任何话来。
莫不是要去钦州?她前两日还听说,江轻尘重新掌管了兵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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