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长涯像是突然耍起了孩子气,他死死的盯着她,就是不松手,仿佛江轻尘是长了翅膀的白鸟,他一松手,她便扑棱着翅膀消失不见。
没错,她现在给自己的就是这种感觉。
江轻尘有些想笑又有些无力,她强打起精神,说:“你三弟还躺在里面呢,你要在这里跟我,嗯,调情?”
调情这个词用的妙,靳长涯的神色突然变得古怪,他手上一个用力,将她拉过来,他用一种很亲昵的姿态箍着她,气息环绕在她身边,“许颜说他没事。”
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,有些酥麻,有力的双臂穿过她柔软的腰侧将她揽在怀里,月光之下,两人的影子纠缠在一起。
江轻尘看着他们两个的影子,忽然有些恍惚。
他这是在做什么?为什么要抱自己。
靳长涯没来之前,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漂在海面之上的浮木,飘飘荡荡的没有重心,往前走看不到尽头,想要往回走又离岸边太远,进退维谷,举步维艰,而当她每次艰难的走一步,就会有无数的声音跳出来告诫他,咒骂她,她做错了,她是个害人精。
可当他用温暖的怀抱裹挟住她的时候,她忽然觉得无比的安心,忍了许久的眼泪忽然滑落下来,滴在他的手背上。
眼泪滚烫,也烫伤了靳长涯的心,他更加让她贴紧自己,心脏开始不可自抑的抽疼。
他看不见她的表情,但是他知道靳东风的受伤让她很难过,难过到她的眼睛都没有光亮了。
他很想问问她,真的那么喜欢他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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