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贵妃提起另外一件事,“听说,你舅父那丢了件举足轻重的东西,你也上心帮忙找着点。”
“母妃放心。”靳北辰说,“那人想要将东西交给三弟,却不料三弟并未在定京,已经被儿臣截获了。”
云贵妃更加满意,“还是你做事让母妃放心。”
她想起储秀宫的女人,便说,“不过还是趁陛下回来之前赶紧把那对奸夫银妇处理了才好。”
漪澜殿装饰壮丽奢华,琉璃珍珠光芒闪烁,靳北辰说:“灵美人我们目前先不能动,从纪伯无下手。”
“那他要是不认怎么办?”和皇帝的女人私通,这是要诛九族的大罪。
他声音温和,眼神却狠厉,“母妃放心,儿臣自然有一百种办法让他承认。”
靳长涯吐了血之后一直在昏迷,跟随来的郎中都是本地的乡野大夫,他推门而出,才是清明的时节,他身上的汗水便浸透了他的衣衫。
见他出来,孟听吟迎步上去,焦灼的问:“大夫,他怎么样了?”
大夫给自己擦擦汗,露出为难的表情,“不行,我给殿下吃的药只暂时能护住心脉,可是却没办法彻底救治,得送去定京,皇宫里的御医才能有办法。”
孟知宴当机立断,“我们即刻回京。”
“骑马回去少说得有七八天的时间,来不及的。”孟听吟说,“走水路吧,水路要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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