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此,荣耀与他无关,无尽的折辱砸向他。
没人知道他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。
尧国王宫,几人受了可汗召见,裴子算、裴卅衣两人先出来,可汗将裴叙白一人留在了内宫里。
又过了一会,苏力清才推着裴叙白出来,他看到两人齐戳戳杵在门口,心中又为自家王子忧心起来。
裴叙白只是将毯子往上提了提,神态悠然,并不理会两人向他腿上投来的带着不好意味的目光。
裴子算率先开口,口吻不善,“呦,二弟出来了?父汗到底是心疼二弟的腿,每次召见我们三人,都是留二弟最久,也是,我要是有这么个废物儿子,生活不能自理的,我也得对他格外关照些。”
裴卅衣纵然没发话,可那略微带着轻视的目光也出卖了他心底的想法。
一个人从高处跌落谷底,最常见的便是人情冷暖、世态炎凉,而这世间所有的恶意都是由自己的至亲兄弟给他的。
裴子算每次见他都要冷嘲热讽一般才解气。他心里有道槛一直都过不去。
纵然裴叙白的腿废了,可那西凉,水草肥美的富饶之地,却还是他裴叙白的。他明里暗里同父汗提了不下百次,可父汗态度异常坚定,那西凉的管辖依旧是废物裴叙白的。
他慢慢倾身,扶住轮椅的扶手,阴测测的看向裴叙白,“我要是你,都残废了这么久了,干脆一刀砍了去,免得看的心烦。对了,二弟下半身不能用,是不是连带着那处也废了?这要是真的,可就是实打实的废人一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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