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叙白侧目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处将近两年的时间，她倒是成了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，你可以选择放下，在西凉无忧无虑的度过一生，不必执着于复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轻尘歪着脑袋，黑瞳水灵，“那如果我说，你大度点，别再计较谁把你的腿打断这件事了，放过裴卅衣吧，你觉得我要是说出这种话，会不会被你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叙白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经历过你经历的，同样，你也没有经历过我经历的，我的爱恨，我的眼泪，你都不知道，又谈何让我放弃？”江轻尘冷冷弯唇，“我不是善良的人，所以，那些对我不起的人，我都会一一还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叙白也跟着她弯唇，湛蓝色的眼底像是包含了世间万物，“没有劝你放弃，我同你的三观相差无几，就像我不会放过裴卅衣一样，你也千万不要心软，我在西凉等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轻尘舔舔唇角，“可能短时间内，我不会回来了。”她注视着他，“西凉没办法同启国直面对抗，我还需要江轻尘这个身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眨眨眼，看到了那一抹芍药，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，“其实我有个问题很久之前就已经想要问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叙白看她，“你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抿了抿唇，脸上隐隐有些八卦的神色，“你为什么会喜欢她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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