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肆不顾她的挣扎,一把抱住她,将她紧紧揽在怀里。
“是我,我是容肆。书瑶,我来了,你别害怕,试着相信我好不好?”
他的心乱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她,可是肚子里的孩子没错,书瑶更没有错。
错的只有他。
他想起百合,罢了,百合于他是过去了。
他现在要做的,是要书瑶好起来,承担起他该承担的责任-
江轻尘在回会宾楼的路上,十分意外的见到了一位故人。白洛初。
细雨蒙蒙中,无数把油纸伞同她擦肩而过,白洛初撑着把墨竹纸伞,一眼便认出了她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他说。
天幕成了一片雨帘子,视线模糊不清,城东的角黍雨廊,许多旅人短暂停留在此处避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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