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郁栖右手手指敲在左手背上,一下又一下,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,“哦?”
苗彩云小声的嘀咕,“许真是不同母亲的缘故吧,要是你姐在,素月不见了她一定会发疯的。”
敲击手背的动作停止,江郁栖偏头,“家里人现在都在担心三姐的事情,我实在是分不出闲心来管一个丫鬟,她既然没被抓走,那应该没事,八成去哪躲起来了,一会我派人出去找找。”
苗彩云这才应了一声,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,“对了,听说江丞相今天要去四皇子府,你要去吗?”
“我不去。”江郁栖看起来有些惆怅,“父亲此去总不会是安慰二姐的,估摸着是为三姐求情,二姐刚失了孩子,父亲这一去,铁定得受气,我才不给自己找不痛快呢。”
“对了,苗姐姐,你有办法见到太子殿下吗?太子殿下一定不会不管三姐的。”
“你别提了,听说,靳长涯被禁足了,就是因为给江轻尘求情。不行,”苗彩云坐不住了,“我得再去找找门路,总不能在这坐以待毙吧。”
她拔腿离开,江郁栖拿开镇纸,将那封信托在手上又端详了一阵,才将它装进竹简里,绑在了信鸽的腿上。
她抚摸着信鸽光滑的羽毛,眼中闪过一抹深意。
主子现在在闭关,应该没事的。
四皇子府,喜庆的红灯笼早就摘下,府里的气氛压抑的厉害,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喘一声,纷纷战战兢兢,生怕惹恼了府中那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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