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迫跪在地上,跪在靳北辰面前。
靳北辰微微倾身,手肘搁在膝盖上,捏住她的下颚,逼他直视自己。
“江轻尘,本皇子今日来,是为了和你谈个交易。”
江轻尘眼神微闪,紧紧的抿着唇。
旁边的人地上一封状纸,徐徐展开,靳北辰的声音从她的头顶响起,“签下这个,我就可以放了你。”
江轻尘扫了两眼,吐出一口血水来,“靳北辰,你死了这条心,江瑶歌肚子里的孩子,是她自己作孽,不是我,又关靳长涯什么事?你想借此让我污蔑太子殿下,休想!”
“污蔑。”靳北辰冷笑一声,反手给了她一巴掌,扇的她偏过脸去,“瑶歌肚子里的孩子会是启国第一位皇孙,靳长涯应该坐立难安吧,命你来害皇孙,是打算将你给弃了?”
江轻尘嗤笑,“靳北辰,你莫不是得了什么癔症?太子殿下为何要坐立难安?他是储君,是启国未来的皇帝,江瑶歌肚子里的孩子是第一位皇孙又怎么样?名不正言不顺的,孩子父亲都抢不过,你还指望他跟靳长涯抢皇帝的位置?”
吴迅偏头看了江轻尘一眼,觉得这人胆子颇大。
靳北辰刚刚经历丧子之痛,又被害死自己儿子的女人这般羞辱,他从椅子上起身,抬脚踢在江轻尘的心窝处,她闷哼一声,被踢出去几米远,却硬是没喊一个痛字。
江轻尘捂住心口处,眼神仍旧是高傲的,看靳北辰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似的。
靳北辰被她的眼神弄得心烦意乱,他一甩衣袖,“给本皇子用上极刑,就不信她不松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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