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赞许的看着她,“不愧是靖安侯教养出来的女儿。”
孟听吟退下。
皇帝瞬间收回了笑容,“这两日,跟听吟相处的如何?”
靳长涯面无表情,“甚好。”
皇帝看了眼他的神色,笑了一声,“你别怪你的母亲擅作主张,她也是为了你好,反正你们今年六月就要成婚,早些住进来也好。”
“全凭父皇母后做主。”
此时的靳长涯像是被磨平了所有的棱角,不在尖锐,不在气愤,温和又充满死寂。
皇帝一拍桌案,眉目沉洌,“你这是在向朕抗议示威吗?”
“儿臣不敢。”靳长涯神色寡淡,掀不起任何波澜的模样,“儿臣只是屈服了,比起做逆子,儿臣更愿意做傀儡。”
他抬眼,“起码这样,能够让她平安。”
“放肆!”
皇帝本来是要发火,可看见他苍白的脸色时话又给堵了回去,“不提这些,朕今日来,是为了齐云山石脂水一事,此事你说你不参与,却也不肯让朕交给北辰。好,朕听由你的建议,交给了东风。长涯,那你想做什么?你沉寂了这么久,是不打算参与政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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