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情况不允许,他真想爆粗口。
索性此时光线暗沉,江轻尘根本看不见自己的神色,他挪动了下位置,用力的闭了下眼。
还好,起码没有骨折。
不过是些擦伤。
江轻尘没有得到回答,便开始胡乱猜测,最后她找了个理由,也许他脚滑了?
“殿下,我们要怎么出去呀?”他不理自己,那自己就去找他说话,在这陌生又黑暗的环境里,害怕和茫然是每个人都会有的情绪。
可靳长涯这时候显然冷静的超乎常人了,他甚至不愿意多跟她说一个字,“等。”
等?等谁呀?清风还是常安,还是楚析呀?
不对,楚析在赣州。
江轻尘安静下来,知道他现在不愿意跟自己说话,不愿意跟自己挨得太近,十分有自觉的坐在一旁,并不在靠近他了。
见她安静下来,靳长涯默默松了一口气,他开始尝试着调整自己的内力,运功疗伤。
这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很安静,安静的可以听到水滴答滴答穿透石壁的声音,江轻尘安静的等了一会,又开始喋喋不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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