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自从江轻尘出现,她那个乖乖听话的儿子便如泥牛入海,一去不复返了。
她把靳长涯害成什么样,他难道看不见?
青鸟见主子脸色不好,连忙说,:“娘娘,您又不是不知道,三王爷虽然性子温和,可他若是固执起来,没有人能够说得动他,您若是强行来的话,恐怕会适得其反。”
她尽心尽力的为主子出谋划策,“江轻尘虽然为相府庶女,可她到底是朝廷的五品官员,也是这启国的第一任女官,咱们何不允了三王爷,等到日后达成了咱们的目的,这江轻尘岂非要任由我们摆布?”
淑妃他们走出宝华殿,天色渐黑,“你说的这些本宫不是没有考虑过,可东风重情,若是他当真动了心,动了真情,那可如何是好?”
青鸟在宫中生活了多年,心思敏锐又深沉,“娘娘,这世上的有情人可以恩恩爱爱携手到老,但也可以,一刀两断,不欢而散,故事要怎么发展,主动权全都在咱们手里,还怕她一个羽毛未丰的庶女不成?”
淑妃似乎是被她说动,宝蓝色蜀锦下的手狠狠捏着佛珠,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,“你说的不错,东风是本宫的儿子,难不成本宫还要惧她一个外人不成?”
捏着佛珠的手骤然松开,淑妃看向遥远的天际和巍峨的宫墙,忽的露出一抹笑意。
这深宫中就是一座无形的染缸,出淤泥而不染的向来也存在于诗文中,现实生活里,只有伪装。
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“灵美人还在罚跪?”
“是,从申时开始,一直跪到了现在。”
淑妃眼里闪过一抹快意,“皇上和皇后娘娘去了五台山礼佛,眼下皇宫里可没有能够庇护她的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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