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南城看起来还是风平浪静,可苗赤禹却知道,这天晚上的确不太平。
官兵一波接一波的往靖安侯府的方向赶去,淮南向来平静的生活像是突然间被人捅了个大窟窿,如那一团墨色的黑云,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后半夜,街道上灯火通明,大量官兵包围住了整个街道,孟知宴脸色阴郁的从人群中出来,匆匆消失在黑夜里。
有看热闹的百姓探出头来,又被官兵拔刀呵斥回去。
苗赤禹退回院内,放好门栓,才刚一转身,心口处就一阵遽痛,哇的一声呕出一口鲜血来。
他嘴唇鲜艳,鲜血不住的顺着唇角往下涌,似是不可置信的般的扒开自己胸口的衣服,果不其然,皮肤之下,有只红色的蛊虫生出了獠牙,开始啃噬他的心脏。
惊愤之下,他盘腿坐下来,乳白色的蛊虫软趴趴的趴在他的胸口,融化了进去,半个时辰后,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意终于消止。
原来,他早就练出了情蛊的解药。
想起苗彩云现在可能跟一个男人正在翻龙倒凤,他心中便不可抑制的发疼,那天长地久生出来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滋味让他整个人思绪有些混乱,片刻后,他脸色扭曲的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,“贱人。”
居然胆敢背叛他!
莲溪寺,院中水缸内开了大片大片的莲花,如少女粉腮,娇嫩的令人心生怜悯。
夏晚吟被囚禁在禅房里,吃穿不愁,她也跟个没事人似的,该吃吃该喝喝,不像是受制,倒像是真来这寺院中拜佛求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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