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痛昏过去的那一刻,一道聘婷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,她慢慢蹲下来,扶起将近昏厥的靳长涯,“殿下,何必呢。”
世间女子千千万,殿下又何必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这般折磨自己呢?
苏芮被封为贵人的那天,那是她第一次见到靳长涯。
那日阳关很好,万物生动,她受封跪拜,是她的大喜之日,那时云贵妃还在,她受宠,自然成了她的眼中钉,那日云贵妃对冷嘲热讽,甚至在她走百阶梯时,让那些狗仗人势的宫人去给她触霉头,绊她一跤。
就是那时,一只秀窄修长的手撑起自己,将她从那窘迫的境况中拉了回来,如玉般触感一触即离,快的要让以为方才的帮助是错觉。
“苏贵人,小心。”
少年太子的声音清润如山泉流淌过山涧,声线干净又清澈,不裹挟任何的私人感情,仿佛只是顺手帮她,可就是那次之后,她便再也忘不掉了。
年少时见过太过于惊艳的人,余生都无法安宁度过了。
她不止一次的想,若是她能够早点遇见他,若是她不像从前那样足不出户,两人不会以这种尴尬的身份相遇的话,会不会她也能成为他的一生所求呢?
只可惜,她从来就没有一个公平的起点,一切不过是痴心妄想。
御书房,香炉燃起袅袅的白雾,张德明领着一众奴才在殿外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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