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歇斯底里换来男人冷淡的一瞥,“随你的便。”
江轻尘气成了河豚。
段府,喜菱挂满了牌匾,段家的男丁全都围在府门口,周围也有很多看热闹的百姓。
段佩昂重伤初愈,脸色有些不好看,可今天是长姐的大喜之日,他同府中的男人们一样,天不亮便等在了自家府门门口,就是为了沾沾喜气。
可日头逐渐南移,吉时马上就要过了,那迎亲轿辇却不见任何踪影,段琼有些着急了,正欲派人前去打听打听,却见有人焦急的跑过来。
“大人,不好啦!”
段琼最烦听见这几个字,可今日到底是大喜的日子,他忍住没有发怒,只是轻声呵斥,“何事?”
那人在冬天出了一身的汗,“迎亲的轿辇直接去了祭祀台。”
“什么!”
街道上围观的人们也有看出不对劲的,怎么这銮驾不去段大人的府邸接太子妃,反倒是直接去了祭祀场?
谁都摸不准这銮驾上男人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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