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卅衣的目光一瞬间落在她的身上,颇为危险的眯起来,“什么?”
他的语气让槐蕊的心咯噔了下,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,她咬咬牙。
“是属下该死,可那孩子实在是无辜,属下身为女人,确实没办法将他放在狼穴里不管不顾。”
头顶上的目光好似是移开了,但是槐蕊没敢抬头,经过一段可怕的沉默后,却又听国君轻笑道:“你倒是仁慈。”
槐蕊的头扎的更低了。
其实对她来说,先是裴卅衣的属下其次才是别的身份,她这样做,完全是枉顾裴卅衣的命令,国君完全可以将她一刀杀了。
可他没有,他完全的压制住了自己的怒气,平静的对她说。
“做得好,槐蕊,现在我命令你,将那孩子带回尧国王宫,在我们回去之前,好生待他,别让江轻尘看出端倪来。”
槐蕊终于肯抬头,“可是国君,属下的使命是护着您,眼下还在启国边界,万一要是……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裴卅衣抿唇,“先将孩子接回来吧。”
他真的不想再出任何差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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