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孟知宴,孟知宴武功比她厉害,作为一个习武之人,受到别人出其不意的进攻时,下意识便是格挡,而他什么反应都没有,就像是一个从未接受过武功的人。
而依照孟知宴的性子,他连皇帝都不跪,会在这里被人骑,被人羞辱?他早就一把火烧了这群乌合之众了。
直到姜欲的头磕出了血,江轻尘才出声制止,“好了,你没错。”
面对和孟知宴一张相似的脸,无尽的愧疚全部都涌向了她,她柔声哄他,“对不起,刚刚是我发疯,吓到你了对不对?”
他在这里三年了,没有人这么温柔的对他说过话,姜欲眼眶开始发红,拼命摇头,“是姜欲的错。”
他顶着一张跟孟知宴一样的脸,这般卑贱,让江轻尘的心难受的无以复加,她轻轻的抱住他。
“不是你的错,姜欲,从来都不是你的错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她将他当成了孟知宴,即便知道不是,可她没办法,这些日子她看起来如常,会笑会生气会难过,但是没人知道她内心深处有多么荒寂,少年的出现,让她那无尽的黑暗开始出现光源。
她想把对孟知宴的亏欠,都补偿给姜欲。
她知道这样对不对,可她真的受不住了,若是这样能够让她良心好受一点,她可以把命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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