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的松柏挺拔,斑驳的树影刻在青石板上。
江轻尘给他削着苹果,状似不经意的提起,“知宴,你给我的那块玄铁令牌,是不是可以诏令城中所有的孟家军呀?”
孟知宴歪头,漂亮的桃花眼一眨不瞬的注视她,“嗯呢。”
江轻尘从腰间拿出那块令牌,指腹在令牌上摩挲了下,伸手出去,“那还是还给你吧,这是你们孟家的东西,我一个外人总是拿着也不太好。”
孟知宴的视线落在她手中的令牌上,毫不在意道:“拿着吧,你这么笨,别再给人绑走了,以后遇到危险了,先拿出令牌,知道吗?”
这次被绑走的事情,实在是令他心有余悸。
江轻尘将令牌拿在手中把玩,垂睫看着令牌上的孟字,忽然说:“孟知宴,如果某一天你必须要失去一些东西,才能保全一些东西,你会怎么办呢?”
“那我就要看看,让我失去的东西价值大,还是保全的东西更诱人了。”
江轻尘想了想,兵权和性命相比,当然是性命更高,于是她斩钉截铁,“当然是保全的东西价值更高喽。”
“那还用考虑吗?人,都是利益至上,能用肉眼分辨的利弊,根本不用抉择。”
“那如果有一天,我做了些对于你来说不太好的事情,但是本意是为了你好的,你会不会怪我呀?”江轻尘有些忐忑的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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