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用不用帮她把衣服脱下来?这个样子睡一晚明天起来会很累的。”白石麻衣
“可是脱下来万一晚上她乱动踢被子怎么办?”有村架纯
“那就这样?”白石麻衣
“先这样吧。 。我先去用热水烫个毛巾敷敷头,不然第二天会头疼的。”有村架纯说完便动走向沙友理的洗手台开始行动。
“感觉你懂的很多啊。真好啊~”白石麻衣感叹道。
“...很好嘛?如果我们都不懂的话,就可以放任沙友理这样回去了,就是因为知道很多,现在才会在这里烫毛巾。”有村架纯吐槽道。果然。。自己不满的,就是这个世界让更懂的人承受更多。
“怎么样?沙友理说的话。”白石麻衣想知道架纯是怎么看待沙友理刚才的酒话,只有架纯没说呢,因为沙友理恰好在那个时间里醉了过去。
“沙友理吃醋了哟~”有村架纯笑着说道。
“喂!正常点说话啊~”白石麻衣不满道,吃醋这话说的好像也没错,但怎么都觉的是架纯在敷衍自己。
“沙友理能说出这些话我真的很开心呢~”有村架纯将弄好的毛巾,轻轻的放在了沙友理的额头上说道。
“什么?”白石麻衣不懂架纯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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