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着,魂母也恢复的差不多了,你带他走吧,没事放他去禁林里透透风,总被困在项链里估计要抑郁了。”
秦维杰随手把自己的项链扔给了二狗,二狗脑袋一探将项链挂在脖子上,摆了摆前爪跟秦维杰道别。
看着二狗离去的背影,秦维杰嘴角微微上扬,喃喃道:“最后一门考试了,草药学!有些事也要跟凯蒂姨母聊一聊了……”
……
草药学教室中,如今的草药学教室已经被布置成了考场。
说起来今年的考试算是历年来最简单的草药学考试了,考试项目只有一个,那就是开学时赛尔温夫人给交给学生的种子,只要种子成功培育便算考试通过,而没有培育成功,则等同于考试不及格。
今天一早所有参加考试的学生都准时来到了草药学教室,大部分学生身前都放着一株植物,而有些学生则是愁眉苦脸的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花盆如丧考妣。
很显然这些抱着空花盆的家伙是吧种子养死的存在,还没开始考试就已经挂科了,内心别提多崩溃了。
而在这些人中,汤姆就是其中之一。
看着汤姆一脸苦涩的抱着个空花盆秦维杰就忍不住想笑。
“嘿嘿,你的种子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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