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饭开饭。”阿娘张罗着,手胡乱地在身上抹了抹拉着阿爹坐了。
不过四人食的一顿家饭,十数道菜摆满了一桌。
却刚坐下,鲁县县丞听闻我回了,又派人来送了些礼盒来。
站在门口客套了好一阵,那人磨磨唧唧又是拉手又是马屁,好不扰人。
阿娘阿爹脸上维持着虚伪的笑容,一道陪着。
待那人离去,满桌热气的菜却也凉了。
鲢鱼豆腐上飘着层薄薄的油凝,阿娘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随手拢了下鬓间的碎发,又去重热了菜。
傅书业争着去帮忙,一时间院子里便独留下我自己。
好容易静下来,我默默地打量着家里。
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,竹篾编成的桌椅用崭新的草绳栓着,阿爹阿娘还盖着我离家时的粗布棉被。
原封不动,一如既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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