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书业没有答话,从怀里掏出书来,默默地也背了起来。
我没有理他,傅书业是个男子汉了,他要自己消化这些情绪。
阿娘下了学,正瞧见我靠在傅书业的肩膀上打瞌睡,春天的柳絮白的像雪钻进我的鼻子里,随着我匀称的呼吸进进出出。
傅书业嫌弃地看了看自己肩头的一片洇湿,伸出一根指头把我流着口水的下巴推合上,然后转头一脸严肃地冲着阿娘道:“我有话要说。”
人间四月,日和风熏的醉人,余霞将尽时,我才堪堪转醒。
完了。
我睁眼的一瞬间,心就直直地垂了下去,犹如兜头一盆凉水浇过,暗叫不好。
我没做晚饭!
迅速地翻身下床,顾不得头上的发髻睡得凌乱,趿拉着鞋就要出屋。
一起身却吓得“啊”了一声。
阿娘翘着二脚坐在凳子上,听闻我起身侧过头来,秀丽的双眸晦暗不明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