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草木皆兵之际,两国的边界也摩擦不断。
不知是哪边先动的手,冒着寒光的铁蹄踏入金舜边境之际,新皇拍桌而起,亲手撕毁了合约。
而鲁县,就是此时被误闯此地的金舜官兵发现,并驻扎下来。
这一待,就是八年。
科考在即,原本门可罗雀的城南书斋一时间熙熙攘攘,自新皇登基以来原本已被停罢十年已久的科举又重新恢复。太掖与金舜的大战一触即发,新皇不拘一格降人才,将三年一次的科考改为三年两次,更是破格允许女子亦可参考。这一法令颁布下来,全国上下的大姑娘小媳妇都纷纷奔赴书斋,一时间四书五经竟都卖断了货。
而阿娘更是了不得,在这法令中竟嗅得了一丝商机。
澄黄的告示张贴在街头巷尾时,阿娘已经收拾好衣物,意要外出求学。
“阿娘,你要抛弃亚子吗?”
阿娘停了手,爱怜的把我拉到街上,指着《论语》对我道:“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,你先吃着鱼,等阿娘回来教你打渔。”
说罢将那本厚厚的册子塞进我的怀里,不给我反驳她的机会,急匆匆的走了。
阿爹关了医馆回家时,正瞧见我借着月色在啃书,傅书业蹲在地上玩泥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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