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你晓得吧,那个瘦瘦高高的就是这次中的女进士,厉害着咧!”
“嘁,这有什么,考中的不止她一个,我刚踮脚偷瞄了眼大殿,哎呦密密麻麻地都是女子,不得了诶。”
“也不知道招这帮小娘子有什么用,肩不能提手不能挑的,看着一个个弱不禁风的,好似一碰就要倒了噻。”
......
离家已一年有余,这一年间傅书业来看过我两次,一次带了自己做的烧鸡炖鸡蛋,一次带了阿爹给我制的清凉贴,为我背书提神。
我惊奇于傅书业的创造力,烧鸡炖鸡蛋是如何创造出的,傅书业解释这道菜还有个学名,叫自己炖自己。
想到这,我不禁咧嘴笑了。
宫里的女官甚是威严,不苟言笑,眼神又极为敏锐,一眼便在人群中看中偷偷抿嘴笑的我,将我拎出了列。
“皇宫威严,怎可如此放肆!”
我低着头,心里暗诽,便是笑在皇宫里也是放肆么。
那女官记了我的名字,狠狠地剜了我一眼,遂叫我回了队列,却一直盯着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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