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博施头发凌乱,低垂着头。
袖口重又被他放下,白白的长布垂落,好似初冬的雪,遮住世间万物。
他没有承认,却也没否认。
一股怒火直冲心头,我恨不得此刻抄起板子将冯诞打出国子监。
可罗博施拦住了我。
他哭了。
我从没见过一个男子哭的如此悲切。
傅书业没有,他只会干嚎。
付志梁也没有,他的泪十分隐忍。
可罗博施的泪,却像春雷滚滚,压抑却又放肆。
他哭的喘不上气,全身都在轻微地颤动,细长浓黑的眉,大大的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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