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亚子再没有过音讯。
鸡鸣破晓时,她早已没了踪影。
叠的整齐的被褥正中,留下她广文馆助教的铜碟,似乎在宣告她曾经的存在。
凑近乎向广文馆的学子助教打听,却没人知晓她老家的住所。
准确说,是没人在意。
除夕假日总算过去,国子监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。
而我,终于在开年的第一个月,转了正。
从此以后,我便可独立授课,不再需跟着付志梁听课,而是真真正正被人称为一句“先生”了。
而更为可喜的,是提前发了清明节的加奉。
共计五两白银,沉甸甸的装在口袋,行路间发出磕碰的声响,听着便让人心情愉悦。
终于是,兜里有钱,心中不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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