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志梁将他整理好的教案留给我。
翻开看,里面是我画的图解,下面密密麻麻地配上他列举的解题法。
“丫头,这些图解从没有人提出过,你能有这样的思路我很欣慰,算学在你手里定不会没落。”
付志梁有些爱怜地抚着册子,我才注意到,原来他的手,是那样的粗糙,没有一点光泽,瘦骨嶙峋的指节微微颤抖。
“我也算功成身退,告老还乡了,教出你和离若这两名弟子,我心甚慰。家父给我起名志梁,原是寄托于我,要我志做栋梁,可我无用,也老了,不顶事,栋梁这词我担不起,便只能托付给你了。”
付志梁忍不住,死死攥着教案,眼中泪光闪烁。
我早已双眼朦胧,只能瞧见方尺寸之地,低头一味地抹着眼泪,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低头间,只见一苍老消瘦的手紧紧地握着册子,指节处隐隐发白。
我忽然忍不住,鼻头酸楚,大颗的泪珠重重地滴落下来。
石板的地面片刻便汇成一滩水流,流向凹凸不平地面的缝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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