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河抵着陈立果的额头,吻着他有些寒湿的鼻尖,他道:“好,不说话。”
电视里难忘今宵的音乐隐隐错错的传来,这一年,便这么过去了。
第二天两人拥在一起睡到了十点过。
陈立果起床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木的。
谢安河给陈立果做了早饭端到床边,看着他吃下去时,满脸都是笑意,他道:“青青,我有礼物送给你。”
陈立果说:“什么礼物呀。”要是你还送给我指甲油我就把你赶出去——
然后谢安河真的没送陈立果指甲油了,当他把大红色的露背裙子从箱子里拿出来的时候,陈立果整个人的表情都微微扭曲了一下。
但他很快调整了自己不端正的态度,露出喜悦之色:“好漂亮裙子呀——”才怪。
谢安河说:“对啊,喜欢吗?”
陈立果微笑着说:“呵呵喜欢死了呢。”辣鸡谢安河,你可以侮辱我的*,为什么还要扭曲我的纯洁的灵魂。
谢安河并不知道自己被陈立果心中骂了一顿,他说:“青青,我想看你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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