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兄长书信还能中是这么说的,如今我家中遭难,父母也不在身边,我孤身一人,也无活计,只得去投奔安京的兄长了。”露珠放下手中番薯,一字一句解释道。
元汐忽得叹了口气,:“露珠,你我虽相识不久,但我们之间也无新仇旧怨。有些事也不必瞒我了。”
“元姐姐,露珠没有什么瞒着你的呀!”
元汐拿起桌上一只番薯,慢条斯理剥起来,搁置了一会儿,番薯仍留有余温,入口也绵软,咬了两口,才接着说:“譬如你的身份什么的。”
露珠呆愣了几秒,眼神有些躲闪。“元姐姐,我......”
“我初遇你时,你穿着尽管朴素,气度却不凡。”
“彼时我也未有追问的心思,不过是萍水相逢,给岁月添几笔而已。假若你愿意如实相告,我也全然只当一个寻常的过客,断然不会为难于你。你不肯说,想来也是对我身份呢有所怀疑。懂得保留自然是好的。”
“元......姐姐。”
“方才见你吃番薯,番薯只是寻常人家的吃食,街巷间随处可见,你却表现得尤像从未见过似的。原是锦衣玉食的话,这些就不足为奇了。”
“本与你没有什么际遇,可你偏偏又晕倒在我身边。”
“若说不是早有预谋,又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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