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汐觉得自己还是问问车夫的好,“这些人你可认识?”
车夫没好气地说:“这帮人,跟土匪一个模样。遇上有钱人的车马立马就骚动起来。”“怎么不告知官府。”
“官府,呵,官府镇压得住吗。抓了一批还有新的一批。到现在也没有个解决的办法。”
“此地官府是怎么回事,什么都解决不了!”
“既然已经给了他们东西,怎么还不离开。”没等车夫回答。
“元姐姐!元姐姐!手!手!”只听得露珠一声惊呼,元汐赶忙回头,那有几个流民的手已经攀附在了窗口。老车夫手疾眼快,挥起马鞭就抽了过去,顿时鲜血四注。老车夫遇到这些人也不是一回两回。“啊!”露珠吓得闭紧了双眼,“宣清和何故还不回来,不会出事了吧。”
元汐还是放心不下,纵身一跃,赶走对着露珠车马虎视眈眈的几人。不远处宣清和正被一群流民围在中间。流民呜呜咽咽喊叫着什么,元汐听得不大真切。于是凑近细听,发现那些流民没有再争抢。正听宣清和在说着什么,偶尔发出的声响,元汐定睛细看,那里面是有人在哭,那人身量较小,元汐才发现那是一个女子。
起初流民是绝计不会乖乖放下武器的,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,杀鸡儆猴——就是良策。宣清和虽未有称手的武器,仅是赤手空拳,不过应付这些人绰绰有余,一把举起一个看起来还算厉害的角色,那人不肯束手就擒,可是被宣清和死死擒住,动弹不得。流民仗着人多便不将宣清和一人放在眼里,一群人齐齐团住宣清和,作围攻状。
宣清和不慌不忙将手里那人轻轻一甩,那人就如一只破风筝似地断了线,身形摇摇欲坠,亏得后面有人将其扶起。对于这些只会蛮横闹事的乌合之众,宣清和从未放在心上。偏有不怕死的小喽啰一个劲地冲上来,宣清和不想多做纠缠,手也未空闲着,朝旁边一颗树打去,只一下,那颗松便折了。
宣清和本不想这般鲁莽,奈何流民好言相劝不肯听,非得生事。手落树断,轰地一声,那树就已经直挺挺倒下了,再看宣清和,轻飘飘地横立在树干之上,树木倒下扬起的灰尘在他身上竟无半分沾染。
不知从何时起,天上又落起雪来。几粒碎雪悄悄爬上了宣清和的墨发,宣清和今日穿的依旧是那月白长袍,目若朗星,天地一色间,宣清和立在那里,袭一地霜雪,承半日明朗。虽年纪轻轻,威严却有十成十。
其余人眼看如此,只想拿些财物跑路了。宣清和眼神冰冷,这群人里大多是男丁,在这干些同抢劫的勾当实为不齿。车马上的食物能解决眼前一时的困境,然而终归长久之计。这种事有一必有二,今日遇到的是他们,明日后日就不知道是谁遭殃了。这许多人竟以此为生,碍于宣清和的压迫,众人只得听命于他,反正横竖一个死字罢了。宣清和当下又生了几分气来,不过不是为这些聚众的流民,是为这件事的始作俑者。冤有头,债有主,这些立在那里人怎么会无缘无故极端行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