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夫人低眉垂眼,从里面半退着,就要往佛堂去。左脚刚迈出门槛一步,大夫人尖酸的声音又响起。
“站住,我还没说让你离开呢。你着什么急,反正你的好儿子也在你身边,在这多待一会儿,又能怎么样。我又不会扒了你的皮,还是你觉得我会这样做呢?”
“姐姐,芸儿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既然姐姐还有话讲,那我便留着好了。姐姐请说。”
“你你你,你当真能真心这么对我。心里巴不得我去死吧。你们这种女人我看的多了,一个个想方设法往上爬,到头来又能怎么样。不将我放在眼里是不是?心里还有没有我的位置。你也是,那贱人也是。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能跟你们共处一室?啊你说啊你说啊,哑巴了吗。”
小夫人一言不发,只默默听着。
大夫人一阵狂笑,又道:“你觉得我可笑吗?你一定觉得我是个疯子吧。那在你们眼里,我衣食无忧,好像坐在这位置就有一切荣华富贵,谁不羡慕呢。”
“姐姐,芸儿从未惦念过您的位置。”
“有野心,不代表你的儿子没有野心。你可真是养个好儿子啊,呕心沥血,费尽心机不就是为了取而代之。你说是不是呢。”
“芸儿不敢,连儿也是个乖巧的孩子,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。”
“没看出来,你这撒谎的本事倒很高超。你儿子没有野心,又怎么会三年两载不再府上。偷偷摸摸在做些什么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今天我就是要告诉你,不论是你还是你的儿子,都终将会被我们踩在脚下。永世不得翻身。哈哈,你再伪装也没有用。我要你的命还不是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”
“你和你那杂种,就不配留在拓跋。玷污了拓跋部的门楣,真是晦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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