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姐姐。”小库对在刀尖上过生活的日子已经见怪不怪。大有来头,许是哪个大人物家的公子哥呢。呵,还真是消息灵通。不过这生意也不是白做的,要顶级的待遇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。
“公子,我们带着这位姑娘行事恐怕有些不便吧。”时起不满地嘟囔道。
“我知晓,所以让文飞送她回长平。”
“不得不兵分两路了。”
小青坐在马车上,一颗心惴惴不安。她要怎么开口,她是真的想要逃离那里地狱般的生活。是花魁又如何,还不是被人家找上门来追打,口口声声说爱她的人像个缩头乌龟到现在连面也没露一个,这样的人要她怎么放心。脖子上的玉不是她的,可是她一点也不想解释。
那男子显然是没见过真正的章婧娴,她们分离时也不过六七岁光景。没想到她还真是个人物。小青悄悄打量着宣清和的神色,想着怎么将戏演下去。毕竟花了大价钱,看得出那男子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,方才妈妈要一哭二闹要高额赎金之时,妈妈看来气度不凡,便是狮子大张口,要价十万两。
他虽不悦,还是答应了老妈妈。一把上好的宝剑就这样被不识货的人带走了,小青心中惶惶不安,到底是怎样重要的人值得他甘愿当掉自己心爱之物。小青揣摩着宣清和的心思,回想起自己与章婧娴的相识来。
一晃眼已经过去了七八年,小青再也没有见过章婧娴,章婧娴被带走的时候,将她的贴身玉佩给了自己,以报答对她的救命之恩。那时候小青还是有家有室的人,接济章家母女也是常有的事。其实她也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。只是这块玉佩是她唯一的值钱的物件了,她的母亲染了恶疾,早已经去世。
小时候的故事她已经记不太清了。起初拿到这块玉佩时候的忐忑不安,早已经被时光消磨成了满不在乎的样子。虽然她的生活一样拮据,可是她不舍得将这块值钱的物件当掉。现如今,总算是苦尽甘来。她不贪图章家任何东西,她只是觉得可有有个家,总比过一辈子死在妓院里的强。
她现如今早已经无依无靠,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来历,她头一次庆幸自己是用章家的身份存活着。她如今伪装成章婧娴的样子也能活下去。这八年来,今日总算脱离了苦海,说什么她都不愿意再回头了。
她本就与章婧娴年纪相仿,小姑娘小时候相貌又差不多。这么多年过去了,谁知道真正的章婧娴长成了什么样子。小青暗暗盘算,在楼里摸爬滚打的这些日子里她早就已经混成了人精,只要演技够出众,她就能死咬住这个身份活一辈子。幸好那男子不清楚章家的真实情况,要不然她很有可能就要露馅。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那男子她总是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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