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把伞很衬姑娘你呢。”青衣男子又随意撑开一把伞,阿荟本就想道谢离开,她实在不擅长与别人打交道。何况还是个男子。
雨由最初的丝丝点点变得越来越大,打在阿荟的身上。阿荟其实不惧怕这些雨,她当然有办法躲避。只是此时,她觉得这样也很有趣。原来与别人交谈是这样的感觉,阿荟心中带了一丝甜意。
两人就在山上撑着伞,赏雨中山景。
如果要是阿荟头上不滴水的话,也许这是一幅很美的画卷。
雨珠直直砸到阿荟身上,阿荟一个哆嗦,眼睛里写满了怀疑。
青衣男子也同样狼狈,尴尬笑了一下,道:“姑娘,实在是对不住,这是油纸伞,可能只能支撑片刻。”
阿荟不知如何作答,觉得这油纸伞也有趣,这人也有趣。自己定是孤单得久了,好不容易有人与她讲话,尽管他是个外乡人,可阿荟一点也不觉得他是个坏人。
两人打着这还未完工的油纸伞,在山林中穿梭找寻躲雨的地方。阿荟头发全然被雨打湿,可是她却一点也不生气,这种奇妙的新鲜感觉带给她快乐,她觉得这样的自己才是自由的。
“姑娘,前面有个山洞,先去避雨吧。”那伞匠不忘背着他的筐子。
“姑娘,敢问芳名。”男子收了伞,试图找些干柴生些火来取暖。
“阿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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