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清和此时也没有话语权。这祭司是何人尚不清楚。既然是村规,那老妇人这般激动也是有理有据的。他们这些外乡人也不可阻拦。
只是盛江的药到底要去何处找寻。宣清和愁眉苦脸。这草听起来很神奇,可是祭司又为何不让村人拿它入药。
李道揪着衣服,想从这里跑出去。要是祭司真的来了,他怕是再也跑不掉了。
“你又不识路。”时起幸灾乐祸地看着那人,慢慢地说道。
李道脸色一绿,左脚缩了缩。贸然出去无益自投罗网。李道这真是走进死胡同了。
“公子。我该怎么办才好。内人真的等不起了。”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。可面前这人泪珠子像断了线一般,抱着头哭起来。
时起看看这边的大人又瞅瞅那边还哭闹不止的小孩,真是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你还算不算是个男人。”时起道。
这种滋味宣清和倒是能够体会,他对谢盛江的罪过也如此。谢盛江中毒也是他保护不力。作为他的好友,宣清和也没法再心平气和下去。
在这世上,谁又不是苦苦煎熬着呢。
当然,元汐暂时没有这种烦恼。她此时还舒适地坐在马车上,享受着旅途的风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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