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兵荒马乱的混口饭真不容易,还不如以前老老实实在家种地呢,因为当个兵可以领军饷,没想到日子比以前过得还要紧巴。这把脑袋每天挂在裤腰带上的生活谁想干啊,小兵叹了口气,怀念起以前的美好时光来。虽然做工很苦,可是确保生命无虞。在这那天失了命都不知道。
张县令还是慢慢悠悠地晃到了县衙上。时起早就不耐烦了。谢涯上也没有处能坐的地方,他便自己坐在了红毯之上,把玩着公案上的拍案。
这个小兵也无可奈何,论武力他确实敌不过眼前这人。大人怎么还不来?几个小兵瞬间觉得自己抓错了人,这分明是引狼入室惹火上身啊!这人要是给了大人难堪,他们几个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,这下惨了,俸禄没有拿到,先丢了差事。
“大人,您终于来了。”
“别来无恙啊。”张县令可不记得自己在哪里见过此人。是此人对他莫名熟悉的眼光,让他心里也发了毛。这几个人怎么回事?一个目中无人,一个笑里藏刀,还有一个铁着个脸,富民是不怀好意,看来今日自己是逃不脱了。
张县令仔细回忆了前半生,虽然碌碌无为了大半辈子,可是也没犯下什么大错。更不记得宇这几位年轻的公子哥,有什么交集?说是来来寻仇的也不看着不像。张县令一向中庸,宁可做个和事佬,也不会惹祸上身。
年轻时的胸怀大志与热血已经通通被琐碎的生活消磨,所以也没结下什么仇家。看这几位的年龄也不像是他的故友,更何况这几人的口音一点也不像他的家乡,这几位公子是京都来的吧。
张县令在心里盘算了许久,缓缓开了口:“公子来此处是何事。”
“张大人,难不成是忘了你的故友了吗。”宣清和故意吊着他的胃口。
他知道此人不认识自己,这不代表他不认识他。陈将军的好友,当年走花观花的风姿绰约的状元郎,现在就窝在这个地方。这事不说出来,恐怕没有人相信。这人曾经也精才艳艳,明动京都。不知道过上现在的生活有没有一些遗憾,宣清和可不知道当时他为什么隐退,只是还是为这人感到一点惋惜,身在乱世,布冯民居老是抱着什么大志又能怎么样呢?不过开心的样子,此人安得其所,再也没有了当年的热血,至少在他波澜无惊的眼神里,看不出当年的意思,激情。那双枯木一样的眼睛,早已经失去了对生活的渴望,仿佛再这样,村子里生存安定已经成了他下半生唯一的依靠。
张县令没有眼前这几位年轻人的朝气蓬勃与斗志昂扬,虽然三人表情各异,不过骨子里散发的傲气,还是阻挡不住的张县令恍惚了一会儿,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,当年自己身穿官服,也曾夸下海口说要改变天下人之命运,改变自己的一生,那个曾经与好友吹嘘的他,现在竟然变成了这样。到底是造化弄人呢?还是自己的选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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