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生死的紧要关头。元衡顾不上什么仁义道德。只要有一个法子就好。答应拓跋连的他也已经做到了,药也应该给他了。元衡不是不知道他的难处,如果不是元汐已经病入膏盲,他还是等得起的。
现在,他等不起。
元子琪守在门外,注视着栏杆。他的心情一样低落,不是说好解决了那个男人就给他药的吗。
此时两人都把最后的希望压在了拓跋秘药的身上。若不是为了这一丝希望,他们也不会甘愿冒那么大的风险。
谋权篡位的事情,元衡都有胆子去做了。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。
灾祸总是突如其来。
元汐这一病,是彻底不醒。
元衡已经整整守了她两天,可是小汐就像吃了昏睡散一般,一直没有醒来。元衡不明白怎么这一次病情提前这么多。在所有人还没有准备的时候,它就已经找上了门。
元衡守在屋子里。屋子笼罩着悲凉之气。一股秋叶寂寥般的感觉从元衡的心里散出。大夫也找了许多,师父也派人去请了。可是现在谁都是束手无策。
元子琪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时候,元汐还在睡着。她的脸上全然是恬静,好似真的做了什么美梦一般。
元衡无奈地看着小汐。眼眶都红了。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。可是这次他明显感觉到了难处。任凭他怎么喂药,元汐还是保持着现在这个样子。温柔地睡着,好像这世间万物与她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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