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要怎么做,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。他会不会有危险。这样的偶遇是她万万没有料想到的。她此时顶着姜月漓的脸,叶珏所以也不会看见自己了。他又如何会相信这一切呢。
“清和......”元汐轻轻地呢喃。
“月漓,下车先去换衣服吧。”谢溟没有想着身为帝后的姜月漓还有着这么大的魄力,看来还是小瞧她了。
“不必了。”只要有谢溟跟着,元汐就不会有真正的自由。元汐突然就想流泪了,还以为自己会很坚强,没想到自己还是这么的脆弱,简直不堪一击。
我看不见未来了。元汐对自己说。那些年岁就在将才像沙子一般从自己的手里滑掉了。翻手为云,覆手为雨。只要自己手里没有势力,元汐就没有力量可以出去。元汐很怕,很怕自己会走不过去。
叶珏不应该出现在京城的,何况还是以那样的情景。他怎么甘心会来这里,叶珏志不在此。元汐虽然只看到叶珏冷漠双眸,这愈发叫她心痛。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
他以前并不是这样的少年,两年过去了,他变成了一个冷漠不近人情的人。元汐流泪了,眼泪不知道是为了错过的时光还是如今陌生的叶珏。
脱去了一身湿衣裳,元汐泡在热水中,浑身的毛孔舒张,整个人像是活过来了一样,脑子都清醒了不少。
墨发披散在脑后,平铺在水中,堪堪遮住了水下的风光。玉臂白皙晶莹,水珠顺着脖颈滑下,热气熏腾,少女的脸也添了几分红晕。新月眉,桃花眼,睫毛卷翘,漆黑的眼眸中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,眼角勾起,平添几分媚意。紫苏端着姜汤进来时,她正坐在镜子前,细细地描摹妆容。眉如远黛,翠似青山,一双桃花眸泛着浅浅流光,眼角处微微上扬,像极了修炼成人的狐狸精。琼鼻挺翘,樱唇抹朱,好一个绝色的女妖。紫苏拿起一旁的毛巾,仔细地帮姜酒擦拭头发。
姜酒捧着姜汤,一口一口地喝着,味道很呛,她却浑然不觉。
紫苏心里的怪异感愈发强烈,从前苏九可是最受不得这种味道的。苏辰生得与苏易不是很像,或许更像他的母亲一些。一袭淡蓝色的衣袍,腰间佩着玉环,白玉发冠,剑眉星目,宛若一池月下清潭,清澈见底,泛着粼粼波澜。星眸狭长,深邃的眼眸中,又似藏风纳雾,叫人捉摸不透。眉眼微弯,似是含笑,可细看之下,又只剩一片凉薄。五官甚是精致清俊,气质儒雅,修长瘦削的手随意搭在桌子上,漫不经心之中,更显几分贵气。苏辰生得与苏易不是很像,或许更像他的母亲一些。一袭淡蓝色的衣袍,腰间佩着玉环,白玉发冠,剑眉星目,宛若一池月下清潭,清澈见底,泛着粼粼波澜。星眸狭长,深邃的眼眸中,又似藏风纳雾,叫人捉摸不透。眉眼微弯,似是含笑,可细看之下,又只剩一片凉薄。五官甚是精致清俊,气质儒雅,修长瘦削的手随意搭在桌子上,漫不经心之中,更显几分贵气。九华国并未推崇“女子无才便是德”,尤其是世家贵族的姑娘们,幼年之时便被送到了国子监,礼乐射御书数,多少总有涉略。尤其在凤帝登基之后,众人才知原来女子也可以当皇帝,因此女子也同男子一般,读书识礼,就算不为建功立业,考取功名,至少也多了几分才情。正是午后,国子监内越来越安静,今日难得又是天晴,温柔得冬阳投过窗格照射进来,浅金色的光点浮浮沉沉,忽而落在发梢,忽而落在指尖,忽而爬上了睫毛,化作眼底的星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