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一样,梁兄打我,我感觉怒火中烧,火气根本忍不住,也向他回击。”齐琮也附和梁云的话。
两个人都觉得很奇怪,原本喝的醉熏熏的他们意识都有些模糊。可不知为什么,最后的时候忽然很清醒可自己像变了一个人,易怒而暴力。
“不知道你们当时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?”锦瑟又问了一句。
一个人不可能忽然改变了自己的行为模式,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外在的因素影响。
梁云和齐琮两个人相互看了看,都摇了摇头。
“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,我们就是喝酒聊天,吃的菜也是普通的家常菜。”梁云的话让锦瑟心下一沉。
难道我猜错了?今日的事和那个铃铛姑娘没有任何关系。
为了确认到底是不是那个出现在有家酒馆的铃铛姑娘,锦瑟还是追问了一句。
“你们有没有听到铃铛或者看到一个带铃铛的姑娘?”
梁云努力回忆了一下,在他模糊的记忆中好像看到一个带铃铛的身影从他们的桌子旁边过。
“我好像的确看到了一个戴铃铛的人,不过她只是从我们的桌子走过并没有停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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