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,时鼎的脸色变了变。
当初,时简简突然从律所离职,时鼎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,但他毕竟在社会这个大染缸里沉浮了这么多年,多少能猜出自家闺女八成是受了什么委屈。
“简简,既然这样,你不如就搬回阳城,来跟我们住?”
“爸,我现在可是一个学生了。工作可以想辞就辞,可这学总不能想退就退吧?”
“有什么不行的?我的闺女,想干嘛我都支持。舒坦最重要了。”
“那我现在就想窝在学校里。”时简简鬼马地望着时鼎。
“你呀!”
“啊对了,你们家宝贝儿子什么时候回?”
“过年这种时候,哪能盼着他早回?”穆子纯叹了口气:“今年,台里又安排他主持新春晚会,不过除夕夜,甭想见他人影。”
“妈,话也不能这么。您要真想看他,打开电视就能看。”
“自家儿子,还要从电视上看!”时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:“当初,我就不该答应让他去学什么播音主持,还做什么公众人物。你看看网上那些绯闻,隔三差五就来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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