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说辞,倒是让人联想不到其他地方了。
而那军医经廊晨这一吼,当即也不敢怠慢了,赶紧放下身上的药箱,半跪在楚珂面前,伸手搭在楚珂的腕间。
将军之前在战场上,倒也受过不少的伤,可从未见过像此次这般‘严重’的,所以军医此次甚是用心,只恨不得将毕生医术都倾注到楚珂身上。以此来缓解他的病痛。
可,这脉象······
许是担心自己把错了脉,或者是不愿相信这脉象,那军医足足把了一刻钟,期间那眉头就被松开过,那两撇八字胡,也被他来回的摸来摸去,就是不说结果。
看着军医一脸的沉重,非九都忍不住跟着他皱起了眉头,难道楚珂伤的很重?
“将军。”
终于,在自己再三确认之后,那军医总算是收回了手,只是那脸色却不怎么好看,反而多了一些自我怀疑和不可思议。
“不知将军可否仔细的将症状描述出来。 。属下才可对症下药。”
装了这么久,楚珂虽乐在其中,但此地毕竟是莫朗境内,不可多加逗留,再加上,楚珂担心自己这样靠着非九,非九的腿一会儿该麻了,便缓缓的坐直了身子。
“昨日遇到雪崩,许是受了惊吓,所以现在一看到雪就觉得难受,不过,这会儿倒是觉得好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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