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啊,这样的自己,又有什么资格回报别人。
那人听到了满意的回答,便没有多留,直接从大开的窗户一跃而下。
房中只剩下初青一人,夜风呼啸,初青捂着伤口,强撑着站起来,将那窗户关上,风声止了,房内的火炉逐渐暖了起来,可初青却觉得,这点温暖,并不足以融化她的寒冷。
她身上的寒冰,就像是个万丈深渊,不死不休。
躺在床上,初青拿出那个瓶子握在手中,多年来的坚忍,却在此刻崩塌。
初青紧紧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的哭声露出,可那一滴滴泪水,却划过她惨白的脸渗透了她的枕头。
这一夜,楚柯也是没有安睡,他看着非九躺在他臂弯中已然安睡,那恬静的睡颜,让楚柯微微弯起了嘴角。
丫头,也就睡着了才会这般安静。
伸手给非九扯了扯被子,楚柯也闭上了眼睛,他听着外面的风声,不知,他布下的网,有没有人上钩。
傍晚时分,楚柯将廊晨叫到了房中,询问了关于王犇的一切情况。
看着廊晨那满脸的笑意,楚柯便知道,这一下午,怕是王犇没少受罪。
“可问出点什么?”楚柯坐在桌前,桌子上摆着的都是非九平日里爱吃的膳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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