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家。
家祠内。
一群叔伯长老坐在其中。
“真是太不像话了!”
四叔坐在位子上,喝了一大口茶,气血还是难平。
从刚才被厉封爵一阵怼后,这人的脸色就一直很难看,等人走后,就彻底爆发了。
他黑着脸,看向众人,气愤道:“厉封爵这小子独断专行,自从执掌厉氏以来,哪里还把我们这些叔叔伯伯放在眼里?真是反了天了!”
“老四,你这话说得有失偏颇了。”
这时。
坐在四叔旁边的中年男人忽然出声反驳。
“劳务,你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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