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,许董。”
“你今天先把手边事放一放,留下照顾他,等芮秘书或者周特助过来了,你再走。”
肖罪了然的点点头。
许愿匆忙收拾下,提着包包拿车钥匙就走了。
这种逃避般的行为令她很羞愧,也有点丢人,可她确实不想,也不知道该怎么再面对左占,家里还有个‘病人’等她去慰问呢,已经够一个头两个大了。
许愿先回了一趟家,不出意外,早上时间还早,廖江城和季放都在。
季放刚晨练完,一身汗渍没来得及洗澡,随意的掀起T恤衫擦着头上的汗,接过保姆递来的水喝了几口,歪头看着走进来的许愿,“昨晚你没在家,去哪儿了?”
许愿换去高跟鞋,昨晚一夜没怎么好好休息,此刻也很累,她随意的拢下头发,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说,“左爷爷打了个电话,说左占病了,我去看……”
“绝症,要死了?”季放语速极快的碾压她话音。
许愿叹口气,“……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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